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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长篇小说追捕第十二章背后二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2 22:56:21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杜明秋来到政委办公室门前并没有敲门,而是向后看了看,见没人跟着,便转身向回返。“明秋,干什么呢?”苏省这时打开办公室的门,对杜明秋的背影喊道,“进来坐坐。”“啊,没什么。”杜明秋说着,把休假表折好揣进衣袋里,跟随苏省走进了他的办公室。“你一定是有什么事儿,说说吧。”苏省,让杜明秋在沙发坐下,并给杜明秋倒好水后,自己才坐在沙发里。“哦,我要休假,祭奠祭奠老人,再出去找找老婆孩子,捎带着看看病。”杜明秋语气显得十分平淡,轻描淡写地说。“早就应该休假了,整日忙乎工作,又被矫九经和曾志隆害得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和一身病痛。”苏省叹息着说。“曲主任不给假。”杜明秋双眉紧锁着说。“为什么不给假?”苏省不解地看着杜明秋问道。“曲主任说,必须得整顿完后才能给假,这是衡局规定的。”杜明秋回答。“我给你签,你再找老曲补签。”苏省说着,将手递到杜明秋面前。“不,我去找衡局。”杜明秋说。“他不会给你签的,没准还会批你一顿。”苏省担忧地说。“批就批,没事的,我不在乎。”杜明秋说。“我给你签了,有事让他跟我说。”苏省说。“我不能给你添麻烦了,你们之间已经有了不小的矛盾。”杜明秋说。“那是必然的,我不会退缩,坚持我的立场,而且我还有这个权利的。”苏省坚定的说。“那也不能因为我给你再添乱了。”杜明秋说完,起身向外就走。“明秋,明秋。”苏省起身跟着追上杜明秋说,“明秋,衡璐一现在是任何话也听不进去,你找他等于自讨苦吃啊。”“没事,这苦我都吃习惯了,也不在乎这一次。”杜明秋安慰苏省说。“我顶着应该没问题,还是我给你批了吧。”苏省继续劝杜明秋说。“政委,你就别再为我操心了。”杜明秋诚恳地说,“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了连狗都喂了,没有牵挂。他真要硬整我,我就找市局,不行找省厅,实在不行还有公安部。我就不相信,他一个人能主宰了新城的天下了,能宰割任何人。”“我已经把情况反映给了冯局和程书记,但老衡上面人非常硬,不知道冯局和程书记敢不敢碰硬。”苏省不无担忧地说。“维护正义,就应该敢于碰硬。”杜明秋气愤地说,“不敢碰硬,等于纵容、放任,这样就不配做领导干部。”“是呀,领导干部就是要廉洁自律,敢于同贪腐现象作斗争。”苏省感慨地说,“我们现在作为领导干部的人,有多少不贪腐的?有几人能拒腐蚀永不沾,又有几个人敢于同贪腐现象作斗争的啊?”“不是下文件就是下命令,不准腐败。”杜明秋忿忿地说,“可那个文件,那个规定又允许贪污腐败了?只是整别人,不整自己罢了。”“是呀,经是好经,可和尚就不给你好好念。”苏省深有感触地说,“在用人方面,他做的也很令人费解。就拿你来说吧,一个个人能力与上进心均具备的人才放着不用,却提拔那些胸无点墨,人品也极差的人来担当,这不明摆着是不把工作放在位吗。”“有才干的人得不到重用,而是作为工具利用,这无异于是等于对有才干人的迫害。”杜明秋忿忿地说,“只有用那些庸庸碌碌,不干实际工作的人,他才能从中捞着实惠。”“不错,不重用有才干的人,就是等于迫害。”苏省赞同地说,“这就是腐败,这就是迫害。关于这些问题,我一定要向上级领导好好反映反映。”“向哪个上级反映?”杜明秋问道,“现在有几个上级能不被腐化诱惑的?衡璐一能做到公安局长的位置,不就说明他上面有根基吗?”“是呀。”苏省叹口气说,“有好多人提拔上来的路径都是不正当的,这样下去,我们这支队伍怎么能管好自己呀!”“我这就去找他。”杜明秋坚定地说。“好吧。”苏省轻声说,“他要是不给你批,就回来找我,我批。”“嗯。谢谢政委!”杜明秋嗯了一声,转身就像衡璐一办公室走去。苏省站在办公室门前,久久地看着杜明秋离去的背影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见杜明秋离开了自己的视线,这才走进自己的办公室。杜明秋直奔衡璐一办公室,轻轻地敲了敲门,没有回应。  杜明秋又稍稍用了点劲儿敲,还是没有回应。杜明秋双眉紧锁,用力敲了起来,依旧还是没有回应。无奈,杜明秋从衣兜内掏出手机,直接拨打衡璐一的号码,对方传来提示音“用户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杜明秋正要拨打衡璐一另一个电话号码时,自己的手机响了,一看来电显示,是梁少飞。“师兄……是吗……在哪住……我这就去。”杜明秋脸上露出了笑意,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抓起外衣披在身上,关门锁好,转身下楼,急急忙忙地走出办公大楼。在路边截住一辆出租车,向司机打了个招呼,钻进车内,向司机说明地点,便闭上双眼,脑海里出现了老队长梁少龙那刚毅的面容。十多分钟后,出租车来到城北一家叫新北旅社的小旅店门前停下,杜明秋从衣兜内掏出钱来递到司机手中,便下车直奔二楼202房间。到了202房间,杜明秋轻轻敲敲门,门开了。只见老队长梁少龙迎了出来。“梁队!”杜明秋上前紧紧抓住梁少龙的双手。梁少龙一愣神,仔细看看,才看出来人是杜明秋,一把将杜明秋紧紧地搂在怀里。“明秋!”梁少龙激动地看着杜明秋说,“明秋,你咋变成这般模样了呢?”说完,放开杜明秋,两眼含着激动的泪光把杜明秋让进室内,请杜明秋坐下。“老队长啊。”杜明秋鼻子发酸,有些哽噎地说,“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我师兄没跟您说吗?”“说了,都跟我说了。”梁少龙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杜明秋说,“少飞跟我说的很清楚,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啊!”“不知为啥,这事儿偏偏就让我给摊上了。”杜明秋叹着气说。“很简单,就是因为你在侦破案件上太出色了。”梁少龙感慨着说,“这些人怕什么事儿都满不过你,就对你进行栽赃。而且,你的能力,你的为人,你的声望,你的群众基础,都在威胁着一些人的地位啊。”“他们干嘛不一枪毙了我?”杜明秋疑惑地说。“毙了你不就暴露了?”梁少龙看着杜明秋说,“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?”“哦……”杜明秋有些沉吟。“不要再想了,中上毒瘾以后,他受到了太大太多的刺激,脑子已经不灵了。”随着说话声音临近,梁少飞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。“师兄!”杜明秋叫道,“你咋也回来了呢?”“你都来了,我能不来吗。”梁少飞笑着说,转脸看着梁少龙问,“大哥,这一路够辛苦的吧?”“没事儿,还顶得住。”梁少龙回答,看着梁少飞问,“你也廋了?”“折腾的呗。”梁少飞笑吟吟地回答。“矫九经有消息吗?”梁少龙问。“目前还没有,不过从种种迹象上分析,他还没有离开新安。”梁少飞肯定地说。“真的那么确定?”梁少龙严肃地问。“我带领我们支队的刑警,经过细致调查后确定的。”梁少飞再次肯定地说。“好!”梁少龙一拍桌子叫道,脸色露出笑容,“只要矫九经没逃出新安,他就跑不了了。”“他很可能和他的党羽侯军他们在一起。”梁少飞继续说。“一个也跑不了。”梁少龙信心满满地说。“到饭时了,咱们到小饭店去吃点饭,我请。”梁少飞看着梁少龙和杜明秋说。“不,我请。”杜明秋急忙接口说。“你俩谁也不要争了,我早就买好了。”梁少龙看着两人,笑眯眯地说,“咱们谁也不去饭店,就在房间里吃。”说完,打开柜门,拿出买好的熟食,和馒头。梁少飞、杜明秋急忙帮忙把熟食和方便筷摆好,梁少龙准备取酒时,梁少飞拿出一瓶酒对梁少龙说:“大哥,回到新城,就得喝新城酒。”“好,就喝新城酒。”梁少龙高兴地说。梁少飞将酒放到桌上,梁少龙拿起看了看,转脸问梁少飞:“这酒是哪年开始造的?”“大概是前年吧。”梁少飞不确切地回答,看了看杜明秋。“我,我也不,说不太清楚,可,可能是和师兄说的年限差不多吧。”杜明秋结结巴巴地说。“你们那,对事物就是不细心。”梁少龙笑着说,“有些个东西在平时就得要多留意,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能用上。”梁少飞和杜明秋打心底佩服地点点头。“春雨能不能来?”梁少龙问杜明秋。“够呛,局里正在纪律作风整顿,恐怕出不来。”杜明秋想起自己请假的事儿,不觉心中有气,“我来时请假,曲严明不给,非得局长批不可,找不到衡璐一,气急了,假也没请就来了。”“我给春雨打电话。”梁少飞说。“能行吗,现在这么紧?”杜明秋不解地看着梁少飞问“怎么不行?”梁少飞看着杜明秋奇怪地说,“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。”“啊!”杜明秋掏出手机一看,已是中午11点45分,脸一红,忙说,“我把时间都给忘了。”梁少飞哈哈一笑,掏出手机拨通电话,“喂,春雨,我大哥回来了,现在就在城北的一家叫新北旅店的202房间……嗯……好……等你。”“咱们等春雨来了就开席。”梁少龙说。不一会儿,就听见敲门声,梁少飞打开门,史春雨笑嘻嘻地走进来,甄馨任美紧跟着走了进来。“哈,新城的警花都来了,大哥面子真大呀。”梁少飞调侃地说。“你大哥你也逗。”梁少龙嗔怪地说。甄馨任美脸一红,娇怯怯的站在当堂,不知如何。“春雨,局里不是专项整顿吗?你们怎么出来的?”杜明秋忙把话岔开。“老队长回来了,我跟政委说了,政委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点头,我和任美就来了。”史春雨回答。杜明秋没言语,心里不觉替政委担起心来,坐在那里有些发呆。“上桌啊明秋!”梁少飞来到杜明秋面前,抓住杜明秋的手臂,“别出神了,快来喝酒吧。”杜明秋回过神来,起身来到桌前坐下。梁少龙已经把酒都给大伙斟满,举起酒杯对大伙说:“我退养都有好些年了,在外地也不经常回来,真的是很想大伙,咱们先喝上一口吧。”大伙纷纷举杯,和老队长一起喝了一大口。“咱们边喝边聊,不用你推我让的你敬我我敬你,随随便便,好吧?”梁少龙对大伙说。“好!”除杜明秋走神外,其他人纷纷赞成。“明秋,想什么呢?”梁少飞看着杜明秋问,“吃饭怎么走神呀?”“我在想,咱们新城为什么会这样,简直是没有说理的地方了。”杜明秋叹着气说。“这好解释,”梁少龙接过话茬说,“要说新城为什么会没有地方说理,就得从我们上一代说起了。”“哦?”甄馨任美哦了一声,看看大家都没言语,到嘴边的话也收了回去。  “当年,咱们新城有八大金刚和二十八宿,都是各大局的领导。”梁少龙眼前出现了当年的景象,“他们互相利用,你安排我女儿,我就提拔你儿子。通过权利、关系相互受益,他们逐渐成为死党,做好事时共同享受荣誉,做坏事时,互相袒护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退休后他们也不闲着,经常到县里参政,美其名曰地说是什么‘为年轻的领导掌掌舵’。不符合他们利益的,就结伙要找县领导闹。说是参政,不如说是瞎参合。这八大金刚和二十八宿,就是当年老百姓给他们起的外号。他们的后人在他们的提拔下,都成为各大局的领导,就是现在的六魔十八怪。他们比之他们的父辈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打着招商引资的幌子,到处索贿受贿,无所不为。甚至干涉司法公正,把死的说活了。利用手中的权力,把自己搂得富得流油,来往密切的亲戚朋友都跟着借光。”几个人都长大了嘴巴,睁大了眼睛,静静地听着梁少龙的述说。杜明秋赞同地点着头,这就是他常说的:不是世袭制的世袭制。“他们的背后都有很深的根基,所以为所欲为。”梁少龙喝口酒,继续说,“祁禄就是六魔十八怪给扶植起来的,他原本是跑盲流来到新城的,后因涉及一起命案,被咱们刑警队刑事拘留,但是被一名领导硬是给保了出去,一直把他扶持成为新城知名的民营企业家,又进入了县政协。”“这名领导是谁?”甄馨任美好奇地问。“这名领导到了祁禄的娱乐中心,祁禄如恭敬祖宗般地恭敬他。”梁少龙所答非所问继续说,“他给这位领导单独安排房间,任何人不准进出。枕头旁边放着娱乐中心所有小姐的彩色照片,任由这位领导选用。我怀疑这位领导与祁禄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,祁禄未必比这位领导有钱。”“哦?!”甄馨任美惊讶地又哦了一声,看看大家都在哪儿认真地听着,马上闭口不语。“我也在怀疑不只是这位领导与祁禄有关联,还有县里有些领导与他有关系,包括我局有不少人也与祁禄都有密切来往。”杜明秋插话道。“是呀,你怀疑的没错,是由很多人与祁禄有关联,而且,上面也有不少的领导与祁禄有关联。”梁少龙肯定地说,“这就是新城的关系网,一旦有所动作,就会立即体验到什么叫‘扯着耳朵牵着洞’了。他们相互利用,相互袒护。新城,给人一种严密得连水都泼不进去的感觉。外来人很难在新城站住脚,能站住脚的,也都被他们慢慢的给拉下水,或是与他们同流合污了。”杜明秋听得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,但仔细想想,又好似这些都很平常。原因是,因为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里,就会变得习以为常了。不论办什么事情,都得托人,都得花钱。只要是托到有“能力”的人,只要把钱花到“正地方”了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了。这不总结还不觉得怎样,一旦总结起来,就会感到惊心动魄了。“前任县委书记对外显得很廉洁,声称从来不收受个人贿赂。”梁少龙接着说,“但是,他把各个单位都给卖了,而后从开发商手中得到的贿赂,远远要比每年逢年过节、提拔的几次干部个人贿赂他的多得多。他把上百垧上好的土地卖给一个招商引资来的什么药业,每垧800元。这家药业一棵药也没种,转手1300元把地包出去了。这是什么概念?这家药业能少给这位县委书记吗?把新城能卖给什么招商引资企业都给卖了。正经的棚户不动迁,不改造,不建住宅楼,却把老百姓耕种的土地卖给开发商建住宅楼,老百姓当时得到钱很高兴,等想清楚了,便又到处找,到处上访。”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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